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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na在摄影网界,算是小有名气的model,她够大胆,有全裸尺度,也试过露底让人围着拍。面对镜头,她义无反顾的脱光,碱湿地开腿,她承认心里有病,童年的创伤,让她行为偏差;她既痛恨男人,却又只能在男人好色的镜头下找到自信。
网路上,Nana的照片真的很多,不过你我看得到的,都是穿短裙、比基尼的清凉、性感照,‘成人级’的露点照片区,据她说,只有有帐号密码的会员才进得去。从台中北上当平面模特儿两年,她大多只接到摄影网站的外拍工作,‘最近有登上杂志封面。’她开心说。
Nana翻出她最近登上的杂志给我们看,她很开心,不介意被当脱星报导。
Nana长得白净、美丽,却曾为报复男人,病态乱做爱,在镜头下也毫不保留的展现身体,
她说无法原谅自己,但又常以自己是洋派作风作解释,相当矛盾。
情欲爆炸 用性报复
‘没什么好怕的,那些业余摄影师都是有身分地位的人,像我常给一个医生拍照,他很有名,是心脏科权威,每次拍完,他都给我一、两万元当小费。’Nana说,那医生五十几岁,很喜欢她,但她真的没跟那医生怎样,只让他透过镜头‘欣赏’她。当然也有有怎样的,‘在hotel面对面拍照,那气氛本来就很容易让人情欲爆炸,我是性需求很强的人,当我快满出来的时候,就要发泄,但主动权在我,我想要时,会请对方吻我…。’
感觉上,Nana作风大胆,但也有她不愿意做的事。‘有些摄影网站有秘密活动,像“双人”,就是一次可以拍两个女的,从有穿到脱光,两人还要拿“双头龙”(有两头的假阳具)当道具,要参加这种活动的费用很贵,至少八千元起跳。有站长想叫我接,但我不要,我是人体模特儿,不是在演活春宫,太低级了。’
其实,Nana心里也明白那些拍她的业余摄影师,很多醉翁之意不在酒,‘拍照拍到一半有生理反应的很多,回家后,一定也看着我的裸照打手枪,但那又怎样?又没上到!其实男人就是这样贱,很容易迷恋上你、妄想着你。’Nana说,她的原则就是,绝不当取悦男人的工具,而跟另一个女生表演情欲动作,就是沦为取悦男人的工具。她一向只想用身体、用性报复男人。
‘我是神经啊!全家人都说我是神经病。’Nana是忧郁症患者,她认为儿时的一段痛苦身体记忆,是她生病的主因。‘幼稚园大班的时候,我被班上男同学拉掉内裤,大家围着我看。看我的“下面”长怎样,没有人救我,班上女生都只在旁边笑,我像晕过去那样,看不见大家,等我醒来时,老师已经在处罚那些人了。’
Nana觉得,大人都以为,这种事没什么严重,只是小朋友开玩笑、玩过头,‘但是我年纪再小也知道“那边”是不能随便给人家看的啊!’那种羞耻感她至今还无法忘怀。‘我甚至觉得幼稚园的事,比我国中被同学男友硬上性侵还严重。’儿时创伤加上自己无法控制的混乱男女关系,一直干扰着Nana,‘我忘了从哪天开始,我的道德良心竟出现了。我变成非常痛苦,觉得自己很脏,不能原谅自己的行为。’她经常要靠自残,放完血才能安心去睡。
因为嫌自己脏,Nana喜欢用热水狂冲,她觉得这样会干净一点,清醒一点。
想脱就脱 拍卖自己
杂志封面?那很厉害喔。Nana得意地拿出来,她登上的是某本成人杂志的封底,其实满漂亮,颇有新生代脱星架势。‘脱星?会吗?’原来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可能走上脱星之路。
‘脱星也无所谓,重要的是上了封面,还有美就好,应该很美吧。我的想法跟希腊人一样,觉得人体是美的。’她讲得诗情画意。不过,记者去她家拍照,刚睡醒的她一头乱发,没有打声招呼,就迳自在记者眼前脱得精光。‘你干嘛忽然在我们面前脱衣?’记者问。‘这是我家啊!’她回答得理所当然,跟什么希腊啊、美感那些无关,而是想脱,就脱。
Nana认为这叫洋派作风,她也不太介意外界眼光,‘为什么一定要按照大家认同的想法去做,我只想做自己。’她甚至在奇摩网站拍卖自己:‘想拍我吗?可以call我…’她是这样写的,她接受一对一的拍照。
Nana光着身子走来走去,她很自在,不想管别人的感受如何。
去Nana家拍照时,她刚睡醒,揉着眼睛的样子明明像个小女孩,却在跟男友要菸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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